“什么,你说我很有男人味?那你说对了,还是你眼尖,竟然看透了我一直掩藏出来的真实一面。”
仗着猎犬清澈愚蠢的脑子,听不懂人类的语言,许艾心安地歪曲猎犬的话。
他摸了摸猎犬的脑袋瓜,一不小心,碰掉猎犬的婴儿小帽子,露出中间秃掉的地中海。
许艾笑容一僵,面不改色把帽子再给猎犬戴上去。
另一边,气氛僵硬,直到女人用视力退化的眼镜看了眼黑法老,恍然大悟:“原来您才是刚才那位大人的丈夫?我就说,那么漂亮的女娃怎么会有之前那么丑的丈夫……”
被说很丑的拉摩斯:……过分了大娘!
人岁数大了,脑子也不清楚了。
女人笑道:“您和您的妻子很般配,您的孩子也很漂亮。”
这是一句朴素的祝福语。
刚刚离开一会儿的女人儿子一回来,就发现他这快瞎了的老娘在做极为恐怖的事,她在和新法老陛下说话!
当黑法老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没有人不会知道他在这座城市中的身份。
女人的儿子冷汗直流,拉着女人对黑法老跪下,有意为女人辩解两句,却碍于黑法老正在不高兴而害怕得说不出来话。
“咚——”足以令所有商贩眼红的金块被黑法老放在桌子上。
被老妇人无意之中奉承和许艾才是一对,黑法老不怎么妙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