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卷着藤蔓沙沙作响,屋内的气氛却烫得惊人。
奥斯本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那件代表着理智与制裁的白金制服,此时已经被京瓷纤细的指尖挑开了大半。他的呼吸粗重,眼里哪还有半点刚才戏弄的嚣张,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狼狈。
“京瓷……别闹了。”
他声音嘶哑,下意识地伸手去攥那双作乱的小手,却在触碰到她冰凉微颤的指尖时,力道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温柔的包裹。
“谁闹了?”
京瓷跨坐在他腰间,微微低下头,那头如绸缎般的乌发垂落下来,扫过奥斯本敞开的胸膛,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她撇着小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理所应当,“你刚才害我被夜伽尔吸了那么多血,难道不该负责吗?”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对照着那本摊在枕头边的羊皮册。
册子上画的小人纠缠在一起,姿势古怪又叫人摸不着头脑。京瓷不通情事,看得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学术难题,还一本正经地拿指尖在奥斯本的腹肌上比划着:
“唔……册子上说,要先这样……再那样……”
“你看这种东西倒是认真!”奥斯本咬牙切齿,又羞又恼。他本该直接起身的,以他的力量,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这个虚弱的魔女掀翻。可他偏偏动弹不得,像是被下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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