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达尔,泰萨利特小镇。
武装车前后脚停靠已是夜晚,阿斯尔和当地村长打点好,张海晏抱着人儿进了土胚房。
小镇居住条件有限,医生只能做简单的治疗,给人喂了药后,帮忙换了身干净衣服。
张海晏就站在门口等着,接连抽了三支烟,医生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先生,她身上没有严重外伤,就是手腕被勒破了皮,已经擦药了。目前排除细菌或病毒感染的感冒,她主要是脱水和体温失调,才导致了发烧昏迷。”
“什么时候能醒?”张海晏问。
“已经在输液,退烧后就能醒。这边建议先观察一晚,如果退烧后有意识,再去城里的医院做一遍检查。”
张海晏“嗯”了声。
医生正要离开,旁边阿斯尔将其拦住:“麻烦给我们老板看下身体。”
虽然老板体格健壮,但也是实打实当了肉垫,而且阿斯尔看见他后背的迷彩服破开了,里面血肉模糊,所以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不用。”张海晏说,“手机给我。”
阿斯尔顿了下,当事人都发话了,他应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已经几个未接来电,张海晏回拨过去,推门走进房间。
电话立时接通,他还没说话,就听见那边情绪激动:“佩德里先生,我们接到基达尔军方的通知,那边的矿被炸人也全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