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掉下去的时候,确实听见了枪声,但当时她意识混沌,以为吸入催泪弹出现了幻听。
死有余辜,没什么好唏嘘的。
“我被关的时候,易卜拉欣说了些事。”陈渝说着,看了眼张海晏的反应。
他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要告诉他。
“易卜拉欣一直有在暗中观察我,你来使馆给我送东西什么的,他基本都清楚。他还想从我这里套话,问你有没有给过我什么东西……”陈渝顿了顿,“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张海晏微微一滞,“我相信你。”
话毕两人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细微喝粥的声响。
眼前人的唇色总算红润了些,张海晏终于把憋着的话问出口:“他们欺负你没。”
陈渝迟缓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又点点头。而也就是这瞬间,她开始诉苦了起来。
“我在他们车上根本不敢睡觉,不给吃不给喝的,到地方还一下冷一下热,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敢和那些人说话。”
张海晏听着,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竟舍得跟他说那么多话。
刚想安抚,结果她不给机会。
“后来,易卜拉欣给我水,我也不敢喝,他跟我说话我怕说错话,我又怕没人找得到我没人来救我……再后来,他拽我出去……”
说到这里,陈渝低头看了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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