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已经是吸进的气短,呼出的气长,掌心肉火辣辣地泛红。
这一巴掌远不能平息她所感受的屈辱。
她“唰”地从行李中握起碎岳剑,剑身出鞘极快好似霜刃劈空,以肉眼难追的速度在柳放颈侧划出半道弧光。
剑柄执在齐雪刺痛的手心,被热汗浸得微滑,更衬得剑身沉凝如山,仿佛整柄剑的重量都压在他那寸皮肉上,稍一用力便能将脖颈生生切断。
“旁人都可以说我爱财势利,但是你不可以!柳放,你不可以!你知道我对你……”
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怜惜他、多么依赖他吗?
他是除了薛意以外,她愿意去相信的第二个男人。
从厌恶他轻浮,到逐渐接受他的执着,对她来说是那样的漫长与艰难,可他如今竟用最肮脏的心思玷污她的感情。
柳放垂眼,冷冷地看向剑锋:“你对我怎样?像现在这样,被我戳穿了心事,就想取我性命?”
齐雪凝眸看着他,好一阵,怒火渐渐被深切的悲哀取代。
她手腕一翻,收剑回鞘。
“我走。”她弯腰,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行李,“我会走的。只是等你渡过难关的那天,你一定要记得,今天是你误会了我,你对不起我。”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静立一旁、神色忧怕的巧荷走去。
巧荷迫切地希望少爷再说些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