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无奈地弯了弯嘴角。柳放这个笨蛋,他难道以为,会有人穿得花枝招展去赶路么?
指尖继续摸索,触到一个硬物硌得她生疼。
她掏出来,是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解开系绳,里面赫然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子。
齐雪竟笑不出来。姗姗来迟的伤怀仿佛是柳放通过拥抱,终于渡给了她。
眼尾难耐泛起痒意,抬手擦拭,果真是流泪了。
前几日柳观水曾哀叹,自己未能好好珍惜柳放。
齐雪似乎有些懂了。
也是此时,车夫坐在车辕上看着街旁,疑惑地自言自语:
“诶?那不是柳少爷吗?他怎么……”
齐雪的心遽然提起,扯开车帘一起张望。
奇怪,柳放怎么会出现在街上?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待她看清他手中之物时,头皮发麻,浑身的血也凉了好许。
“停车!快停车!”她激动剧烈地拍打车厢的木框。
车夫为难道:“可是少爷吩咐要把您……”
“让我下车!”齐雪根本听不进,只纵身跳下,身体重重摔落,手心立刻磨破了皮,但她浑不知痛,挣扎着爬起,一瘸一拐地向柳放所在的方向拼命挪去。
不要!柳放!不要做傻事!她在心里呐喊着,祈求着。
柳放手持檀木盒,一步步走向自己险些被毒杀当场的客栈。
掌柜心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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