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他靠回椅背,以前没坐过几回飞机?这也能看出几斤猫尿。等明儿个天亮到了雷克雅未克,带你去看黑沙滩和极光,你还不得把眼珠子哭脱窗?
你正拿纸巾擦着脸,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一声呛到,哥你太有梗了。
Zimo伸手从裤兜里摸出糖盒,他倒出两颗薄荷味的糖丸,扔进自己嘴里一颗,将另一颗递到你近前,强行挤进这一小片伤感的氛围里。
吃点甜的,脑子转得快。他下巴微扬,示意你赶快接过去。
你接过那颗糖,剥开锡纸扔进嘴里。薄荷的辛辣味在舌尖炸开,凉意直冲鼻腔,把刚才那阵鼻酸冲得七零八落。你吸了口气,觉得脑子确实清醒了不少。
好辣啊这糖。你吐槽。
话还没落地,机身突然一阵颠簸。顶部的安全带指示灯叮一声,由暗转亮。空乘开始在广播里用英语念安全提醒,大意是遇上了平流层的小气流,请乘客系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Zimo的下巴绷了一瞬,视线快速扫过机舱天花板,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把滑落大半的毯子重新扯上来,盖过你的膝盖,严丝合缝地掖进你的大腿两侧。
小气流。
广播播报结束,机舱重新陷入静谧。
Zimo戴上通讯器,黑色的耳机线从他耳后绕下来,消失在衣领里。通讯器处于静默状态。
到了冰岛,我先去租辆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