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和Zimo一起坐上飞往冰岛的航班,你还有些轻飘飘。
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逃出来了!
机舱里的顶灯调得很暗,仅留过道两侧的指示条散发着幽蓝冷光。发动机运转的低频震动透过舱壁,从座椅靠背一点点攀上脊椎,麻痹感让人昏昏欲睡的。
Zimo坐在你旁边,双手环胸靠着。
你坐在靠窗的地方难掩激动去瞧他:哥!你好厉害——你压低声音,虽然很不解风情,但我还是想问句,你为什么救我呀?我是一个大麻烦吧。
他睁开一只眼,斜过来看你。
机舱遮光板外是一望无际的黑,机翼末端的频闪灯在夜幕中规律打着节拍。昏暗中,你亮得惊人的双眸直直撞入他眼中,雀跃又天真。
他挑起半边眉毛。
大麻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往你这边倾了倾,你下意识后仰,他身上的压迫感被刻意收敛成一种老派的宽容。
那帮小洋人把你当金丝雀养在别墅里,吃喝不愁。
我把你捞出来,跟着我颠沛流离啃冷叁明治。他停顿了一下。
到底谁更像个不干好事的麻烦精啊?
他声音略带沙哑,在周围一连串听不懂的德语和英语呓语中,成了唯一一块能落脚的平地。
空乘推着餐车从过道另一头走来。
Zimo按下头顶的呼叫灯,暖色阅读灯打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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