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的阳光穿透落地玻璃,在长条形原木餐桌上铺开大片冷调的明色。骨瓷碗外壁凝结着一圈细密水珠,底部堆垒的白色手工酸奶上面,整齐铺陈着坚果碎、切成均等小块的无花果以及一排去了核的红提。K?nig挤在一张普通餐椅中,双手交握搁在腿面。他脊背轻微前倾,头压得很低。面罩上粗糙挖出的两个空洞直冲着桌面,视线牢牢钉在你手上小巧的银质勺子上。
银色餐勺起落,一小块浸满酸奶的红提被舀走。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他伸出食指,将桌边的一迭餐巾纸慢慢往前推,停在你能够着的位置。
坐在长桌对面的Krueger停下了咀嚼,手里的叉子还插在一截烤得发红的德式香肠上。
So domestic. The phantom learned how to cook. (真顾家。幽灵学会做饭了。)
Krueger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交迭在脑后,目光在你和K?nig之间来回巡视。
Did you measure the oats by millimeter, K?nig?(你是按毫米来量燕麦的吗,K?nig?)
K?nig伸手挡在你的酸奶碗前。
Keep your eyes on your own plate, Krueger. (看着你自己的盘子,Krueger。)
Keegan端着马克杯出现在门口,径直走向你的另一侧,隔着一个座位拉开椅子坐下。今天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粗棒针织毛衣,肩背线条勒得分明。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Keegan穿常服真的很帅,退休后都可以去米兰时装周应聘模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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