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赫伊“啊”地尖叫一声,抄起一个雕塑摆件,就往白介腿上砸。
蔚乡尘瞬间变成半透明,雕塑穿透他的身体,砸中白介脚上的花盆,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花盆咔嚓一声破碎,土壤四溅。
“土!”赫伊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同馨藤喜欢土壤!”
赫伊拿起另一个摆件,又要砸,但已经晚了。
另一个花盆自动爆开,一大团同馨藤,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团,每一根都有手腕粗,朝白介袭去。
赫伊来不及思考,扑过去,用身体压住那两团炸开的同馨藤。
*
审判厅。
赫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用漫画书遮住脸,呼呼大睡。
“不要打鼾。”办公桌后面的隗维说。他坐在床边,夕阳金色的余晖照亮半边身体。
“哦。”赫仑闷闷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侧睡。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蹭地坐起来:“隗总,你相信第六感么?”
“相信,”隗维头也不抬地说,“在下总觉得,月幡很快就要发财了。”
赫仑:“……不是,我认真的。我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担心。昨晚梦到我死了,我妹妹哭得好伤心。”
下午,他离开旧公馆时,一步三回头,十分舍不得,从那时开始,这种莫名的不安定感愈发强烈。
隗维在两份文件上签好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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