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这么巧。赫仑在心里默念,他笑着对那些人点点头,说了句“斧斫人活该”,继续在院子里闲逛,并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表现出异常,不能表现出异常。
不能……表现出异常。
他恍然回过神,发现自己已走出审判厅大门,金红色的太阳在他眼前落下。晚霞的映照之下,城市显得如此渺小。
大门内外,仿佛天堑。离开了那道门,压在肩膀上的所有规劝烟消云散,赫仑朝着审判厅的方向狂奔,金光将他的身体吞没。
隗维坐在床边办公,不经意地往楼下看了一眼。
方才,赫仑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和楼下那群人闲聊。就这一转眼的功夫,赫仑已不见了。
办公久了,隗维也有些累,活动了一下肩膀,下楼抽烟。
“我那个编外的助手呢?”隗维点了一支烟。
刚才和赫仑闲聊的那个人,笑得更谄媚:“他好像离开审判厅了。”
隗维点点头,没说话,他以为赫仑出去吃晚饭了。
“方才,我提到旧公馆被大量同馨藤袭击,小哥的脸色可不对劲了,”那人说,“应该是开心吧,不愧是孟总长的人,觉悟就是高。”
马屁拍得不熟练,隗维不买账,他更关注:“同馨藤袭击旧公馆?”
那人点点头。
天完全黑了,夜色侵袭整片天空,只是一瞬间的事。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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