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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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白,玉鸣珂如此疏冷荣龄,怕是以为只需这样,宫中那些怨恨的目光便不会祸及这已然失怙的女儿。
  但她想得太简单——赵宥澜也是母亲,太过明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更何况,她数次撞见玉鸣珂躲在墙角,目送荣龄去往大本堂。
  玉鸣珂瞒得过旁人,却瞒不了她。
  因而,当建平帝将玉鸣珂守得周全,叫她寻不见下手的机会时...
  她便囚了荣龄,日日夜夜折磨...
  赵宥澜相信,同样的手段用在荣龄身上,玉鸣珂只会更痛不欲生。
  “你说,本宫若告与玉妃,道是阿木尔不小心落入池中,本宫也不知要不要相救…”赵宥澜话音很轻,语中意思却阴沉得淬了毒,“她会否饮下本宫送去的安胎药?”
  荣龄不置信地盯着她。
  什么安胎药?那怕是玉妃与腹中孩子的催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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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郡主:杀了就杀了,你看我敢不敢?
  张大人:!!
  二殿下:!!
  第52章 水牢
  “你有一个长大的荣宗阙,还有一个荣沁,她便生下一儿半女,也碍不到你…”荣龄也没想到,竟有一日,自己还为玉鸣珂说话,“若叫皇帝查出来,他会放过你?”
  赵宥澜眉头微抬,冷嘲道:“到底是母女连心…你已自身难保,却还想着为了她挑衅本宫…
  “只是阿木尔,你还小,没见识过‘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如今你父王死了,木华赤也没落了,你猜陛下敢不敢为了一个女人,惩处赵帅的胞妹?”
  荣龄心中微凉。
  是啊,赵宥澜敢囚了她,敢用她逼迫玉鸣珂,靠的不正是四方尚未完全承平,而“开国三大功臣”已只剩赵文越一个。
  这样的情形,建平帝再憋屈,也不会与这位军权鼎盛的凉州军主帅翻脸。而同样的,赵宥澜犯下再大过错,建平帝看在赵文越的面上,也只能宽宥。
  剥开一层又一层的浮华,人性尽处只写着“权势”二字。
  “本宫今日来此本只想与你闲话几句。不过,你刚刚的话让本宫不大高兴…”赵宥澜慢慢起身,鲜红的蔻丹扶上变幻蓝绿光彩的点翠五凤簪,“这池中的水有些热了,来人——”
  一旁的小宫人伏身聆训。
  “开了那处水栅,给郡主换些新鲜的凉水,好叫她冷冷性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囚室再次陷入黑暗。只东墙的小门打开,露出栅栏外的水域与几丝黯淡天光。
  伴随内外的水体交换,池水很快便寒气逼人。
  倒也并非说池中的水本温热,可它到底在室内闷了许久,早已去尽刺骨凉意。
  如今室外的河水裹挟大都初冬的寒凉涌入,荣龄一开始只觉折胶堕指,浑身如冰凌刺体、疼得厉害。
  可再过一段时间,她已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混混木木,像落入一只透明的包袱,与这世间隔了一层。
  荣龄的喘息都艰难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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