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他是巫山人吗?”
阿婆连连点头,用手指在地上划拉,很快就写出了两个字。“珪拓。”
字迹歪歪扭扭,笔画顺序也不对,这两个字像是深深印在阿婆的脑海里,她一定这样写过无数遍,才会如此熟练。
珪拓,可以肯定不是汉族人。
乐清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一大半了,只要不是汉族人,那这起还不确定的杀…人案就不会上升到民族,处理起来就不用考虑太多了。“你问他儿子叫什么,什么时候死的,当时有没有报警?”
云落彻底沦为翻译机。“二十多年前,那个叛徒很厉害,有很多帮手,他们打不过……她儿子这么多年一直停在祠堂里,她就是要图个说法。”
二十多年,一直停在祠堂…
乐清急忙问。“警察呢?有没有报警?”这点关乎是否立案,至关重要。
云落耳朵都快贴上阿婆的嘴,可距离弥补不了方言本质的差异。“哎呀,她也说不清,就是有人抢她家的东西,杀了她儿子,两边人就打起来了,最后人家跑了,她没打过,就一直在外头流浪找人。”
再听下去都是车轱辘话,以及阿婆的情绪宣泄。
乐清安慰几句。“这件事放心交给我,我会处理的,你放宽心。”
阿婆狰狞的眼球拼命地动,流出浓黄色的液体,陷入深沟般的皱纹中,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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