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轻人?”
其实云落自己也知道法考证的重要性,同班人没过法考的屈指可数,可不知为什么,她始终静不下心来,她对法律行业没有特别大的愿望,不就是考公..务员吗,也不是非得去公法检,工作又忙又累的,随便上岸一个离家近的乡镇编就可以了,下班还可以回家陪姥姥吃饭。
但话又说回来,学了六七年的法,考不出那个证也实在丢人,而且清姐平时就很忙了,为了自己这么一本证劳心劳力的,忽然又很愧疚。
云落服软了,只是嘴巴依旧很硬。“我这次,肯定能过!”
乐清浅浅笑着。“成交。”
然而,誓言易下,真的实行可就太难了。
云落第一次见到这么破的市政府,白墙砖上爬满黑色裂纹,象征着尊严和身份的大堂石阶,一踩一个松动,就连市委副书记的办公室,窗户的颜色都不一样,明显其中一扇是后来补的,另一扇用胶布贴着四角防风。
“书记,桌子放这吗?”黎晓星一手拎着桌子,一手提条凳子。
乐清指向办公桌对面。“和我桌子靠齐,我能看见她做什么。”
“好嘞。”
就这么的,云落坐进局促的桌子前,这张不知道从那个垃圾堆刨出来的腐朽木桌,味道时不时刺激昏睡的大脑,确实比在家学精神多了。
但,还是不想学。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