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罗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师皎月的单人宿舍了。
平时他总像只乖巧的大型犬,进门后会安分地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生怕佔了老师的空间。但今晚,当他那高达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迈进来时,空气中却瀰漫着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空气彷彿被抽乾了,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掠食者在发情期边缘游走时,那种极具压迫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把门锁上,去床边坐好。」
师皎月强装镇定地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
「哢挞。」
身后传来反锁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锁,把两头猛兽死死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当师皎月拿着药箱转过身时,迦罗已经乖乖坐在了床沿。他实在太高大了,即便坐着,视线也几乎与站着的她平齐。
「把上衣脱了。」师皎月打开药箱,拧开一瓶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绿色药膏。
「老师……我手疼,使不上力气。」
迦罗微微垂下眼帘,幽蓝色的虎瞳里泛着水光。他抬起那隻刚才被黑市暴徒划伤的手臂,头顶上毛茸茸的白色虎耳无力地往后撇着,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师皎月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血痕,心里最后一丝防备化作了心疼。她走上前,站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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