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市回学院的路程,迦罗几乎是半掛在师皎月身上的。
他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刻意佝僂着,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隻大手顺理成章地与她十指紧扣,掌心滚烫。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更是得寸进尺,死死缠在师皎月纤细的腰肢上,时不时还不安地收紧一下。
在师皎月眼里,这是一个刚刚经歷了「原生家庭霸凌」、差点被抽乾骨髓、此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可怜残疾儿童。
所以,儘管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师皎月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任由他像隻巨型犬一样蹭着自己的颈窝,甚至还偶尔抬起空着的那隻手,安抚性地拍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直到他们走到教职员宿舍区的林荫小径前。
夜风骤然变冷。空气中原本淡淡的花香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松木与魔力气息强势驱散。
「老师,您让我等得好苦啊。」
一个优雅、轻柔,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声音,在前方幽幽响起。
路灯下,精灵会长斐林穿着一身笔挺的纯白色学生会制服,银色长发如月光般倾泻在肩头。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慵懒地靠在路灯杆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掛着完美的微笑。
然而,当他金绿色的眼眸扫过师皎月腰间那条刺眼的白色虎尾,以及迦罗与她十指紧扣的手时,他眼底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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