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罗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幽深的虎瞳里,此刻竟然泛着一圈极其真实的微红。水光在他浓密的长睫毛下闪烁,看起来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这一次,他没有演戏。
「老师……」
他突然上前一步,像一座崩塌的黑色大山般,猛地将师皎月死死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一个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骨血都勒进自己身体里的拥抱。他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完全将她笼罩,宽阔的胸膛死死贴着她,一隻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隻手犹如铁箍般勒着她的后腰。
「从来没有人……」他将脸深深埋进师皎月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颈动脉处传来的温热气息,声音沙哑得彷彿带着哭腔:「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他们只会叫我怪物、叫我残次品。」
师皎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感受到他浑身的紧绷与轻颤,她心里一酸。她艰难地抽出手,轻轻拍着他宽厚结实的脊背,像安抚幼兽般柔声说道:「没事了,我在呢,都过去了。」
而在师皎月看不见的地方,迦罗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原本的脆弱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偏执、疯狂与病态的佔有慾。
我真的是个怪物,老师。
我现在就想把你带回地下城,用最粗的金属锁链把你锁在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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