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聪明得近乎可怕。而他自己,明明应该感到危险,想要逃离,却像目睹了一场华丽而危险的焰火,明知靠近会灼伤,目光却再也无法移开。
聂行远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感到忌惮,至少,这应该是蒋明筝希望他产生的感觉——看,我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离我远点。
那天傍晚,在图书馆后鲜有人至的路灯下,蒋明筝将厚厚两迭现金塞进他手里。橙黄的光晕笼着她,她脸上没有丝毫事成后的得意或愧疚,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冷漠,和眼底深处一抹燃烧着的、近乎挑衅的“坏”。是的,坏。她自己似乎也致力于向他展现这种“坏”。
“不好意思啊,学长,”她微微挑着下巴,灯光在她挺翘的鼻尖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清晰,没什么情绪,却字字刻意,“让你失望了。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单纯无害的小白兔。”
她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说,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如你所见,我摆了齐铭一道。狠狠的一道。”
哦,齐铭。聂行远当时才把这个名字和那张嚣张的脸对上号。他心里近乎漠然地想。
“你以为我会老老实实、战战兢兢地替他当枪手,当他的白手套,然后拿着那点钱感恩戴德吗?”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我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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