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视觉被彻底剥夺,世界坍缩成一片混沌的暖与沉。看不见对方的脸,辨不清神情,甚至分不清咫尺的距离,所有感知的通道都被迫关闭,只剩下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身体。
触觉,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
指尖下是滚烫肌肤的纹理,绷紧又松弛的肌理线条。耳边是压抑不住的低喘与喟叹,混合着分不清彼此的心跳,擂鼓般敲打着寂静的黑暗。呼吸交织,灼热湿润,带着对方独有的气息,成为黑暗中唯一能捕捉的、活生生的坐标。
什么理智,什么克制,什么你来我往的试探与情话,在这一片纯粹感官的汪洋里,都成了遥远海岸线上模糊的噪音。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身体,用最激烈的绞缠、最用力的拥抱、最深切的嵌入,去回应,去确认,去索取,去给予。
每 一个细微的颤抖都被接收,每一次用力的回抱都被感知。像两株在暗夜里疯狂生长的藤蔓,凭着本能寻觅彼此,不顾一切地缠绕、攀附、深入,直到筋骨都发出不堪重负又极致欢愉的呻吟。
时间失去了刻度。
什么叁十五分钟,什么四十五天,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成了一个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的数字。在此刻,只有这一秒接一秒的感官爆炸,只有身体与身体最诚实的对话,只有灵魂在战栗中不断确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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