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戚宁的性爱,和蒋明筝以往的任何体验都不同。于斐的世界纯粹而依赖,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孩童般的亲近;聂行远的过往充满了激烈与占有,是灼人的火焰与冰冷的灰烬交替;俞棐则更像一场角力,充斥着征服、试探与不甘。
而周戚宁……他所有的动作里有一种奇特的矛盾。你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克制,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医者的审慎与分寸感,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探索未知的领域,不愿弄伤她分毫。但这克制之下,又翻滚着一种与他平日冷静形象截然不同的、生猛的莽撞。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一旦决堤便难以收回的力道,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抵核心的认真。
他不是在表演技巧,也不是在宣泄情绪。他更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笨拙地、认真地履行他之前那个“证明”,证明他的接纳,证明他的渴望,证明他褪去所有社会标签后,仅仅作为一个名为“周戚宁”的男人,对她最本真的向往。
这种矛盾交织在每一次进犯与退让之间,带给蒋明筝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眩晕并存的感觉。踏实于那份珍而重之的对待,眩晕于那冷静外壳下迸发出的、只为她燃烧的炽热。
蒋明筝侧躺着,静静看着身旁男人沉静的睡颜。周戚宁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只是眼睑下方还残留着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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