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戚宁曾长久地、近乎笃定地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是冷淡的,甚至怀疑过是否存在某种功能性的障碍。青春期后,当同龄人开始为荷尔蒙躁动、为隐秘的幻想而烦恼时,他的欲望仿佛被高度进化的理智彻底压制、稀释,直至近乎消失。他对此并无遗憾,反而觉得清净,能将全部心力投向更确定、更值得追逐的领域——学术、医学、那些可以量化、推理、掌控的事物。
身体的需求对他而言,简单、规律、且优先级极低。
可今天,一切认知都被颠覆了。
从蒋明筝红着眼眶,仰着脸,用那种委屈又执拗的嗓音说出“不够”两个字开始,他体内某个沉睡的、或许从未真正苏醒过的开关,就被猛地扳动了。
不是循序渐进,而是轰然洞开。
积压了太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性的堤坝。那些引以为傲的克制、冷静、分寸感,在触及她肌肤的刹那便土崩瓦解。他变成了一台彻底被原始荷尔蒙驱动的机器,所有的行为逻辑只剩下最本能的趋近、占有、和给予。
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更深的渴望,每一次亲吻都催生更强的索求。他变得贪婪,不知餍足,那些关于“适度”、“礼节”、“循序渐进”的准则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靠近,再靠近,将她揉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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