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走得颇为艰难。周戚宁似乎找回了一丝神智,含糊地嘟囔着“鞋……”,试图弯腰,却差点带着蒋明筝一起栽倒。蒋明筝赶紧稳住他,让他先坐下,自己则蹲下身,帮他把皮鞋脱掉,整齐地放在一边。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喘了口气,看着瘫在沙发里、脸颊酡红、双目紧闭、似乎又要睡过去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起身去厨房,找到烧水壶接了水,又打开冰箱看了看,还好有蜂蜜。等她端着兑好的温蜂蜜水回到客厅时,周戚宁似乎又清醒了一点,正挣扎着想坐直。
“别乱动,把这个喝了。”蒋明筝在沙发边坐下,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周戚宁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杯,温水似乎让他舒服了些,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眼神依旧迷茫,却努力聚焦。
“筝筝……”
他声音沙哑地叫她,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糊。
“嗯,我在。”
蒋明筝应着,接过杯子放在一旁,又抽了张纸巾,自然地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周戚宁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咧开嘴,露出那个带着傻气的笑容,含糊却清晰地说:
“你真好。”
蒋明筝拿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句话,从醉得神智迷糊的周戚宁嘴里说出来,带着滚烫的、不加掩饰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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