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的话,像一捧温热却沉重的沙,缓缓灌进蒋明筝的耳朵,每一粒都带着清晰可辨的重量,滚过她紧绷的神经。
“我只有你……”
“八年前是你,八年后还是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钥匙,试图撬开她层层锈蚀的心防。那些尖锐的怒意,那些被“比较”激起的刺痛和羞辱,在这猝不及防的、全然指向她自身的深情面前,忽然失去了支撑的骨架,哗啦一下,散落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汹涌、也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尴尬,和从心底最深处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滚烫的羞赧。
什么瘦巴巴的让他心疼,什么现在养得好让他放心……这算什么?时隔多年的述职报告吗?还是他聂行远独家版本的“蒋明筝养成观察笔记”?
蒋明筝觉得自己的脸颊,连同耳朵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一定红得不能见人。幸好她是背对着他,幸好这房间里光线足够昏暗。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一个更小的、不被察觉的空间里。
只可惜,聂行远根本不给她装乌龟的机会,男人的性器打在穴上传来的微弱麻意,激地她的小腹一直在抖,那双火热的手更是一刻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胸乳,和于斐那种全凭心意揉捏带来的粗暴爽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