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走……”他终于开口,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炙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确定,“我没有要走,筝筝。”
他重复着,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透过紧密的拥抱将这句话镌刻进她身体里。
“我不走。”他侧过头,干燥的嘴唇轻轻印在她湿漉漉的鬓角,吻去那些咸涩的痕迹,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低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怎么会走?你在这里,我能走到哪里去?”
“刚才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是我不好。我该想到……我让你难过了,是不是?”
他微微退开一点,想要去看她的脸。蒋明筝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只留给他一个潮湿的、微微发抖的后脑勺。那无声的抗拒,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他心尖揪紧。
“我道歉,筝筝。”他不再试图看她的眼睛,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一句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像是忏悔,也像是誓言,“为刚才的口不择言,为以前的……所有。对不起。”
“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让你觉得我会走,更不该……让你想起以前的事。”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可以不听,可以不原谅,怎么罚我都行。但是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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