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尼立刻否定道:“当然不是,这是我的荣幸。”
“那为什么不吃东西,我还记得你从前经常因为食物和别人打架。”温派尔抿了口酒杯里的红色液体,突然话锋一转问:“是因为不高兴吗?”
厄墨给布彗擦掉嘴角的酱汁,眼也不抬道:“别在这里明知故问。”
“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要杀死丹迪。”主拉贡已经将原本迂回和打探的计划抛到脑后,直接质问斯普尼:“彻底杀死他花了不少功夫吧,你们真的用了鱼钩勾住了他的嘴巴?”
在地狱想要让生物彻底死去有很多种办法,但想要领主死去则需要特定的办法。
比如温派尔需要用圣水浸透的十字架扎穿心脏,而丹迪也需要被鱼钩勾住嘴唇,然后被划开肚皮,肉体被彻底分尸后才能死去。
餐桌上的气氛骤然沉闷下来,布彗见状立刻停止吃饭开始吃瓜,竖起耳朵认真听。
在三方的注视下,斯普尼痛苦闭眼承认自己的罪行:“是的,我和图斯还有马普尔一起杀死了殿下。”
“为什么?”
厄墨并不觉得这三个人加起来能够杀死丹迪,即便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心里已经有所猜测的温派尔轻声道:“他其实是自愿被你们杀死的吧。”
斯普尼转头看向他,沉默半晌后点头道:“是的。”
“喔噢,真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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