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厄墨让他闭嘴,“没人想听这些。”
其实很想听的布彗欲言又止。
温派尔同厄墨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向斯普尼微笑问:“当时丹迪的身上有伤口吗?”
“没有。”海洋恶魔的脸色有些难看,“殿下的自愈能力很强,就算有伤口也会很快愈合,但撒旦肯定对他做了什么!”
每次看到殿下虚弱的模样,斯普尼就感觉自己融化在怒火中,即便面对撒旦他也曾不止一次祈祷会有天使替我杀你。
“我只恨自己太弱小。”
斯普尼握紧了拳头,但已经无人在乎他的愤怒。
主拉贡看着自己的两位同事懒懒道:“听上去感觉真是他的血,难怪那个法阵残留着一股难闻的腥味。”
“法阵是用血画的?”厄墨问。
“血只是一部分,还有别的东西,我的属臣们还在检查没有得出最后的结果。”主拉贡看向温派尔。
双方眼神交汇,血族微笑问:“伟大的高原执政官这样看我干什么?”
“再阴阳怪气我就抓烂你的肚子。”主拉贡直接向他扔去一块刻着纹样的土,“快点分析出来,别浪费时间。”
但温派尔现在并不在意撒旦的行踪。
地狱越来越好,事实证明有撒旦没撒旦这个地方都一样,他任由土块砸在自己的盘子里,抿了口酒看向厄墨道:“如果你同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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