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湄心中倏地一痛,可那痛意很轻微,马上就被她给掩盖过去。
然后她抬头笑道:“扬州是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有苏家织坊的产业,还有哥哥陪伴,我下半辈子都能过得自由肆意,做王妃哪有做我自己快活。我为何要为本就与我不是一路的人而后悔?”
周尧很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你能想的这么通透就好,无论你要做什么,哥哥都会帮你。”
谢松棠正与赵崇一起走过来,看见这幕便转头去看他,只看见肃王黑沉着脸,但并未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都冷若冰霜。
苏汀湄不知赵崇何时从房里出来的,走过去却看见他薄唇紧抿,别扭地将头撇开。
她心里奇怪,却也懒得深究,只对谢松棠招呼道:“三郎总算到了,哥哥还在等你一同审讯刘庄呢。”
赵崇在旁边冷哼一声,苏汀湄更莫名了,她不过唤一声三郎,也不知到底哪里惹着他了。
四人一同进了地窖,除了赵崇,几人都露出吃惊表情,苏汀湄更是嫌恶地往后退了步,不想看眼前可怖的一幕。
没想到才过了一晚,刘庄已经被那药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扯烂,全身无一处好肉,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打着颤。
看见他们时,他眼中露出绝望的祈求,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哀嚎似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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