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很快把失落掩盖下去,边同赵崇往外走边问道:“王爷准备如何处置扬州刺史宋钊?”
赵崇想了想,道:“你说,他现在到底知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谢松棠思忖一番,道:“他并不知道殿下已经到了扬州,但是刘庄失踪了两日,他极有可能已经有所察觉。若我没有猜测,他们所图事大,就算我以御史中丞的身份去缉拿他,他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赵崇点头道:“扬州毕竟是宋钊的地方,他敢在背地里做这么多勾当,肯定有一批信任的亲兵。若我们贸然去捉拿他,只怕他会狗急跳墙。”
他顿住步子,很凝重地望着谢松棠道:“你现在拿着我的令牌,去找淮南节度使丁阳,找他调一队府兵过来,做好万全准备。若是宋钊敢反抗,就将刺史府围起来,看他还敢如何!”
谢松棠明白此事重大,连忙拿了令牌准备出发去节度使府,临走前忍不住问道:“王爷还要一直住这里?”
赵崇瞥着他道:“孤要住在哪里,无需你来操心。”
谢松棠忍不住道:“媚娘既然已经下决心留在扬州,殿下何必对她苦苦纠缠,日子长了,只怕会惹人厌弃。”
赵崇怒道:“你怎知她厌了我?她明明觉得我很合用,对我满意的很。”
谢松棠没想到王爷能说出如此厚脸皮的话,他也没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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