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说开个口子不能改变。”书院里,林若翻看着新印出来的卷子,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只要有机会,总有人会抓住一切出路,自己冒出来。”
旁边的清丽侍从看着那卷子,只是微微皱眉道:“今年的卷子简单了些。”
“你觉得简单,小江觉得窒息,那就是难度尚可了。”林若微微一笑,“好吧,去发卷子吧。”
阿兰是那种天生就对数学就极度敏感的人,她甚至有时候看到复杂的题都不用计算,属于是看过脑子就有答案,按她的要求出难度,那就别想有几个人能通过了。
兰引素闻言,恭敬地应道:“是。”
随即,她动作利落地从身边取出一叠更厚实的文牍,趁林若尚未完全投入试卷检视的空档,平稳又不容错失地递到她面前:“今日上午亟待主公批阅:其一,朝廷为皇帝御驾南巡及随行人员拔下的专项贡银已到位,然此款项占用邗沟本年近三成运力配额,漕司已拟定补偿原商用船队损失的具体方案;其二,广义粮仓秋季新粮入库及旧库清结算账册终稿;其三,西秦王符坚遣使‘符融’递交的出使正式函文及行程预案;其四,北燕小将慕容令私下送来的亲笔信函(非国书)……”
她的语速清晰平稳,条分缕析,将所有事项按优先级一一陈明,高效得不浪费林若分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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