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书院门前长长的队伍已经排好,拿着各种凭证的年轻学子带着的兴奋与忐忑,不时交头接耳。队伍已经形成一回字,密密麻麻,将他面前的道路堵的严严实实。
那是一座并不豪华的书院,门头不大,灰砖黑瓦,沉默在狭小的街巷中,青藤爬上石墙,风一吹,便是层层叠叠的绿浪。
“这墙角的地锦,还是当初我种下的,”刘钧对身边侍从喃喃道,“因为她喜欢种花种草。”
侍从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陛下并不需要自己接话。
陆韫在他身边坐着,旁边已经摆上茶桌和茶水,也没问他喝不喝。
毕竟那都是给别人准备的。
今天是淮阴书院的终考,徐州之主亲自坐镇,无关人等一概不许进去,就算他们两的身份算是南朝数一数二,也照样不许进去。
好在谢淮因为人气太高长得太好看,也被林若勒令不许进去影响考生情绪,否则以那小子的脾气,还不在他们面前进进出出个五十次。
安全倒是不用担心,每年淮阴书院大考,整个徐州内城都是戒严的,一只蚊子飞进去都要让盘查十次。
两人都听是听过这种盛事,正好无事,便来凑个热闹,也想看看林若治下的手段。
毕竟,十年之间,让徐州富庶天下闻名,他们虽然平日里有许多的书文了解,但终是比不上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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