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抱着被子坐起身,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爸爸,你总是这样,逃避,沉默。我以为都这个时候了,我可以作为你的伴侣,是真的有资格去了解你的过去,感受你的痛苦。”
“宝宝!不是这样的,爸爸没有逃避,只是因为害怕你知道这些,害怕你厌恶我!离开我!爸爸需要你,不能没有你。”
“停!不要叫我宝宝!也不要叫我小咪!我有名字,我是个人。你可以继续像刚才那样叫我简冬青。冬青很好听,你在信里也这样说过。”
佟述白脸色一变,那封信是他在最绝望时写下,从深夜坐到黎明,却始终无法落笔。他以为她再也不想见他,唯有彻底退出她的世界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几步跨到床跟前,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同时捂住脸,喉间哽咽语不成句。有些事情,他真的不确定简冬青是否能接受,接受她的爸爸曾经为了找回她无所不用其极,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起来,我不想看你这样。”简冬青见他跪在自己面前,立刻转头不看。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这是爸爸第几次跪下?他总是抓住她会心软的毛病,蒙混过关,忽略他们之间的矛盾,直至下一次爆发,又再次重复装可怜的手段。
“爸爸你知道吗?那封信,我至今不敢看第二遍,也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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