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自从红雾山回来就一直被关着,牢房里只有一扇高窗透进来几缕光,到了夜里就全暗下来。贺沉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后背的伤还没好全,一直裹着纱布。苏澹每晚都来看他,拎着一壶酒或是几个馒头,隔着囚栏跟他坐一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苏澹每次来,贺沉都能闻到一股浓得刺鼻的药味。
上次问他,他说是着凉了,夜里巡逻穿少了,现在得天天喝药汤子治病,以至于浑身药味的。
也解释了,贺沉每次见到他,他嘴唇都有些发白,人也不太精神的原因。
“喏……”苏澹递给他一小壶暖好的酒,壶身还有一点余温,隔着囚栅塞到他手里,“这牢里冻得要死,生不了火,喝点这个暖暖身子吧。”苏澹自己倒是瑟缩着身子,像是被这里冻着了一样。
贺沉接过酒,壶壁的暖意隔着掌心传过来,他抬眼看着苏澹:“你要不还是休假吧,我看你这状态越来越差了。”
苏澹却还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那怎么行?哎呀,我这种就是受冻了下,凭我这身子骨很快就好了。再说了,休假可是要扣钱的……我可是穷鬼,本身几个大子都没有。”
贺沉还是盯着他:“可是你这样……脸色也越来越白,不像是快好了。”
苏澹摆了摆手,还是那副不当回事的语气:“哎呀,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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