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俊霆这天刚走进囚室,就发现典越不在。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张空着的椅子,又扫过墙壁四周,确实没有典越的影子。龙娶莹还像上次一样,被铁链吊在墙面上,双手的铁链绷直了挂在头顶的铁钩上,脚踝也被锁链分开扯着。她低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透的血痕。
典越去治伤了。刚才操她的时候,她趁他俯身贴近,一口咬住了他的右耳,牙齿咬得很深,典越猛得挣脱时耳朵边沿已经豁开了一道口子。他捂着耳朵看着那个被他“钉”在墙面上的人。龙娶莹朝旁边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面还混着碎肉,都是从他耳朵上咬下来的。她吐出来的样子,完全嫌脏一样,看他眼神满是戏谑的挑衅,像是在说“爽了”。
典越捂着耳朵,血流了一脖子,见她这眼神,竟然抬起拳头就要打她。但想到苏澹那边还得糊弄,又放下了,暂时离开先去缝耳朵了。
所以庞俊霆走进来的时候,囚室里只剩下龙娶莹一个人,挂在墙上,像是被暂时搁置在那里的一件东西。
庞俊霆走近了几步,龙娶莹还像上次一样,被典越吊在墙面,他像观赏一幅画一样凑近观察。
这次她的肉穴没来得及被射精,两片阴唇湿漉漉的往外撇着。龙娶莹刚摆脱典越,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喘上口气,没遭受折磨。她低着头,嘴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