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母亲很可能知道,未来的岁月里,她再也无法陪着自己的女儿,慢慢走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裴知秦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眶渐渐发热,忽然觉得难过,难过到连愤怒都显得苍白。
那个已经离开人世,再也无法替自己辩解的女人,正是她的母亲。
而那个口口声声写着遗憾与深情的人,却将她留给女儿的书信扣留多年,任由一个天真无知的孩子在漫长的岁月里,一次次错过母亲留下的爱。
想到这里。
裴知秦终于闭了闭眼,让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没有伸手去擦,直到片刻后,才重新抬起头,脸颊的湿意还在,神情却已经恢复平静,"所以...宝瓶之泪...是我父亲的自白。"
方信航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也知道她向来聪明,更是清楚她此刻的推论,并非毫无根据。
可他更知道,有时候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并不是找到答案,而是发现事关至亲,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才低声开口:"知秦,或许是,但也或许,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这个裴先生,或许另有其人,也未尝可知。"
他的语气很轻,更是舍不得看她这般难过。
沉默几秒之后,裴知秦几乎没有犹豫,她喝了口茶润润喉,同时也祈求最好能消了消心火。
"可临真裴姓的氏族名门,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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