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语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他眼皮干涩发痛,一时间没看清旁边的人是谁,恍然间以为还在高中考场,刚要抬手揉眼睛,手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握住。
“别动,你身上很烫,好像是发烧了。”裴寂川的声音传来。
裴寂川铺好了床,把林双语抱上去后又用他的浴室洗了个澡,洗完肚子一直叫才想起来他晚饭都没吃,于是叫了个附近24小时酒店的外送。
等他吃完上床已经半夜两点了,这才发现林双语身上的温度烫得不正常。
真实的触感和声音让林双语挣脱梦魇,猝然睁开眼,对上了裴寂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帅脸。
原来是噩梦啊,他迷迷糊糊地想,同时又松了口气,梦境带来的惊骇潮水般散去,他这才感觉,自己身上头上好像被针扎一般痛。
“你家里有温度计吗?”裴寂川问。
温度计......林双语脑子迟钝地转了一会,摇摇头。
他几百年不生病一次,根本用不着那玩意。
裴寂川闻言,干脆俯下身,一张帅脸在他面前放大。
林双语眨眨眼,干嘛,趁着他生病想非礼他啊。
事实证明裴寂川没那么禽兽,他额头贴着林双语的,感受着他的温度,又伸手摸了一下,皱着眉说:“挺烫的,你家里有退烧药吗?”
林双语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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