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语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裴寂川没吵醒他。
他也是第一次照顾人,笨手笨脚地给林双语贴上退烧贴后,又用温度计测了一下他的体温,拿出来看了是38.8度后松了一口气。
又找出热水壶烧了热水,等把水放到进嘴不烫了,裴寂川才把人吵醒起来吃药。
林双语苍白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醒来后像一个乖顺的宝宝,裴寂川让他张嘴他就张嘴,让他喝水就喝水,最后咕咚一声把药咽了,又倒头沉沉睡去。
等林双语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大概是烧已经退下去了,林双语眼皮总算不像昨天一样,又干又涩,连想睁开都费劲。
他打了个呵欠,睁开眼,对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结,近在咫尺。
他的头上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按照人的生理结构来看是裴寂川的下巴。
不但如此,男人的手臂蛮横地搭在他腰上,腿也压在他的腿弯上,把他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林双语:“……”
他是什么会诈尸的千年老僵尸吗需要这样把他牢牢镇着?
他一动,裴寂川就醒了,他估计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整个人都是困倦的,眯着眼凑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贴了一下。
“没烧了,身上还难受吗?”
退烧了但感冒还在,林双语身上当然是难受的。
可想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