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就不会因为人的期翼而驻足,这是它最大的魅力。
妹妹的礼服池素很早就准备好了,比挑自己的婚纱还仔细,时景恩还揶揄她,感觉是在嫁给妹妹,而不是她。
目的地是个庄园,庄园的主人是时总的妈妈的妈妈……庄园偏左立着座教堂,尖顶的十字架锈出青绿,彩色玻璃蒙了尘,日光透进来时,碎成暧昧的紫与琥珀色。宾客不留宿,所以一行人便住进庄园东侧的别墅,叁层砖石结构,爬山虎几乎吞没了半面墙,窗棂上的白漆剥落成鱼鳞状。
老奶奶……不对,老太奶奶是个很慈祥的人,她特意在隔壁又圈下块地,当作贺礼赠予姐姐——真是闻所未闻的词汇……还叫池其羽没事就过来玩。
池其羽尴尬地点头。
对方拉着姐姐的手,几乎说了半天的话,从天气讲到厨娘的甜点,又从教堂的管风琴讲到年轻时养过的花,但这待遇看得出来,时总应该是相当受宠的孙女了,连带老太奶奶爱屋及乌。
时总的母亲迟至傍晚才露面。时总与她有七分肖似,时总母亲下颌的线条却钝了些,眉梢的锐气被岁月磨成层薄薄的倦。对姐姐,她倒和气,递过茶盅时甚至弯弯唇角,问了几句路上的颠簸;但与自家女儿相对时,空气便凝出透明的壁。
大抵是在国外待着。不常见。
时总回来这里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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