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其羽忧心忡忡地回家,纠结之下还是和妈妈打了通电话,对方很诧异姐姐居然什么都没和她说。婚礼地点是在时家的祖辈土地上,大概发了一千多张请帖,媒体只放了几个大影响力进来,两家就婚礼的场地交流过,主要还是预防无良媒体,所以最后才敲定在国外。
而且她们需要提前叁天去往场地,1000多个宾客,时家这边占大头,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价值人脉,说姐姐得提前过去,顺带拜访下时家那边的老太太。陌生的社交词汇灌进池其羽的脑袋里叫她懵懵的……妈妈还是敦促她让姐姐帮忙定制礼服。
“哦……”
提前叁天……那不就剩下两叁天了吗?难怪姐姐近来电话不断,大概桩桩件件都在围着婚礼转。池其羽搁下手机。感觉胸口闷闷的,有点难受。
可晚饭桌上,姐姐依旧沉默地夹菜,咽饭,什么都没提。池其羽望着对面那张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之间,隔开了道姐姐亲手垒起来的墙。姐姐把她圈在一个小小的领地里,以至于她对那片领地以外的所有事物,都生出种说不清的疏离。
更令她恍惚的,是第二天。
母亲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奚阿姨。餐桌边骤然多出两副碗筷。母亲极少在家里停留这样久,池其羽从未如此刻这般神思不定过,像有层毛玻璃缓缓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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