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姐想,那便我来吧。”
她应下了,却没有教她更多,只是注重巩固。靖川不满,终于在某天提出,蛮横缠她要学更多,要学女师那天制服那几个人的绝招。
女师又一次,注视了她许久,忽然拿出一方长匣,打开后里面是六把刀,做工殊异精良,刀藏在柄里,透过叁孔,寒光烁烁。女师拿出一把,翻开——八寸。
八寸叁孔蝴蝶刀。
她没有犹豫,伸出手,忽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接着又是一刀。一下一下,几道划过。白皙的皮肤,血痕交错,触目惊心,片刻便染开大片的猩红。靖川愣住了,目光直直地、呆呆地盯着她,在明白这行为的用意前先掉了眼泪,胃里反上的一阵恶心已不足为挂,更多是手臂同样的位置涌起了强烈的幻痛。
她想,为什么这几道伤不是出现在她身上,却比那还要更痛?
没有答案,又好像在女人平静的目光中看见了回答。女师一定读出了她心头的困惑,收起了刀,不顾手上还鲜血淋漓,直视着靖川:
“翊儿,我希望你记住,本领越高,责任越重。”
她继续说了下去:你若想学,那就要做好流血与伤人的准备。
靖川已流泪不止,泪光仿佛映射出女师平静的面容,但她眼前已经模糊得仿佛雾气笼罩,只有红,刺目的红,不散地钉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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