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归平静。
几天后,桑翎叫来靖川,蹲在她面前,语重心长地问:“翊儿,想不想学如何保护自己?”
女孩一歪头:“你们难道不会保护我吗?”
桑翎道:“会。只是,我们也许会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靖川瞪圆了眼睛:“妈妈要去哪里?”
桑翎失笑:“若女师当时去倒茶,你便危险了。”
靖川严肃地想了一番,眨着眼,道:“妈妈说的是。那我想学。”伸手把女人一揽,被爱意与蓬松的鬈发淹没,欢快地说:“我还要学怎么保护你们。”
“翊儿要保护我们么?”桑翎未否定她,只是微笑着把女孩一下抱起来。靖川晃着小腿,重重点头,好骄傲地说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我喜欢的人们。
似想起许多往事,桑翎目光柔和,抱着她慢慢往院子里走:“好,翊儿真是好志气。那我们今天便开始。”
现实的挑战比幻想中来得更残忍和沉重,哪怕桑翎已足够心软,可战斗从来不是一件轻易的事。起初她只要扎好马步,可站一个小时双腿早就麻得失去知觉,与女师下午读书写字竟然成了一种休息,每当女人的身影出现便如获大赦,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她跑去。桑翎不允许女师抱她,要她站完后自己走到书室。另一位母亲对她亦未放松,每每一段授课结束便会亲自考察,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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