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生辰的第二天,靖川睁眼时,便是两位母亲的面容。一左一右地,她们蹲在床沿,看着她。目光中爱意有形,绕作千丝万缕。
闹了个大红脸。桑翎伸手握住女孩细细的手腕,道:“长大了。”
靖川轻哼一声,要缩进被子里,随后被淡淡的水荷花香盈满怀,漆黑柔顺的发丝垂落而下,扫过她脸颊。这种淡雅的香气,她母亲一贯偏爱的,不比西域香料奢华,疏离却更甚。
靖淮很轻地吻一下她的额头:“我们回来啦。”
之后她们张罗起搬家的事,彻彻底底离开永安,成了一户普通人家。靖川开始有些玩伴。不过,缘分不深。因她们的母亲,仍能从她糅杂了迥异风格的殊艳眉眼间,窥出背后一二。
靖川不多挂心。她小小的世界里有一家人和女师陪伴已足够快乐。别的,那些人在她眼里,就活起来;离了眼,便一个个死去。记得一个人的名字与相貌,却从来不会说“再见”。
她是被捧着的呀。
只有别人心心念念着她,一句句说再见的份。
她长得快,让桑翎颇为惊讶。
又体弱,一受凉便难免落下风寒。惊讶之余,难免心焦。天神血脉,不该如此。
靖淮听过她的忧虑,不以为意:“翊儿生得那么像你,也许,这方面是随了我,信期后会好起来。翎姐姐性子怎这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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