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眉眼一沉:“受的分明不是小伤,敢骗我?”
脾气真如一头大猫般难测。
卿芷手上已开始挑拣准备为她施针,静默中只有捻出金针的细响。一会儿,才听见那低柔沉静的声音:“多谢。看来芷睡相不佳,那位托雅姑娘,貌似今日看我更不顺眼了。”
下刻少女上衣褪尽,她倏地移开了视线,竟有些慌乱。
靖川一瞥,眼尖地瞄到卿芷红了耳根。怪她生得太白净,又爱穿白衣,哪儿一染红,清晰可见。
心里窃笑不已。闭了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懒洋洋道:“霜华君少与小朋友计较,孩子心意朝叁暮四,她今儿讨厌你,明儿指不定,爱你爱得不得了。”
“似乎我眼前这位圣女大人也是个小朋友。”卿芷淡淡道,“那靖姑娘亦是如此么?”
靖川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藏在长发的影间,闷闷地笑了。
“是,阿卿是个老妖怪,看谁都是小朋友。不过,我已快要满了二十,你不必很把我当做一个孩子。”
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卿芷却道:“还很年轻。我在靖姑娘的年纪,怕是尚不如你懂事。”说着手便自然地抚上她肩头隐隐透着红的绷带,低声问:“伤口怎又裂了?”
“我梦里调皮呀。”靖川眨了眨眼,“芷姐姐睡相好规矩,教教我。不妨就今夜吧,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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