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印证那猜想一般,下一刻,那扇紧闭的屋门被人“砰”地一声从里推开,老旧的门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将今夜的局面撕开一道口子。
刺客冷笑一声,双手先后挥出。
这一番动作很快,挥动的双臂在夜色中像是两团黑影,六道纤细的银光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向那门后还未露面之人飞去,最终交织成一张避无可避的网。那网乍瞧之下似乎只是飞针拖尾留下的残影,需得逼近后才能看清,那是飞针尾后牵着的细线织成的。那细线蛛丝般令人难以察觉,隐隐约约覆盖着一层蓝光,只怕沾上便要遭殃。
这兵器并不强悍,可却十分歹毒,在黑暗之中尤其能置人于死地。
但这就是江湖。强者未必都能善终,但无耻之人定能苟且到最后一刻。
那刺客自知占了先机,动作都游刃有余起来,显然对自己的“无耻”很有信心。
但这信心却在下一刻破灭了。
一张破旧毯子卷着一股劲风从那扇破门飞出,那六根银针本就轻灵之物,刁钻有余而气力不足,遇上这记怪异的截击后,瞬间便似卷入了看不见的漩涡,连带着针后拖着的细线在空中打了个旋,随即竟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落了地。
那门后之人显然很有些对付暗器的经验,是以并没有用兵器直接去对抗这一招,而是四两拨千斤地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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