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我们要教会全世界,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罪!”
克劳泽突然神经质地咯咯笑了起来,右手狠狠砸在讲台,震飞了象征和平的白鸽装饰。
“一千八百万张选票就是我们的回答——
一个民族的血债,必须用敌人的血来偿还!
一个民族的生存空间,必须用劣等民族荒废的土地来偿还!”
歇斯底里的跺脚声中,他忽然压低嗓音。
“知道为什么查理曼的股票经纪人、布里塔尼亚的贵族老爷都在发抖吗?
因为明天黎明——我们要把生产线全部改成军工厂!
把幼儿园操场变成军训场!
让每个普尔思孩童学会用刺刀而不是儿童玩具!”
说到这,他骤然抬起右臂笔直的刺向天空,皮手套绷紧的指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胜利——万岁!”
下一秒,下方十几万人如同被同一根神经操控的机械般,齐刷刷地抬起右臂,以同样的敬礼回应。
钢盔与党徽在冬日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斑,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广场。
“胜利——万岁!”
这整齐划一的动作竟好似产生了诡异的共鸣,广场地砖缝隙间突然渗出铁灰色的灵性光辉。
克劳泽周身开始散发璀璨光芒,他演讲时积蓄的狂热情绪此刻正转化为实质性的力量!
远处窗口,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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