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罗德踮着脚尖蹭过散落的玻璃渣,小手颤抖着抖开《琥珀晨报》的头版摊在吧台上。
“阿克曼老板,今天有大新闻,塞缪尔市的‘齿轮与麦芽’啤酒馆昨晚发生大暴动......”
林恩心下一跳,余光瞥过报纸后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掌心的《琥珀晨报》几乎被捏碎,粗体加黑的标题如淬毒匕首扎入视网膜。
《塞缪尔市啤酒馆暴动——铁砧工人党占领市政厅克劳泽挟持市长叫嚣“剑指白兰”》
配图一:一名叫克劳泽·格里高利的青年脚踏市政厅青铜鹰徽,染血的议会旗被他踩进啤酒残液里,暴徒将市长头颅按在泼满黑麦酒的《帝国宪法》上,背后横幅“血脉即螺栓”被火把舔舐卷边,焦痕恰好湮灭“所有民族”条款!
配图二:铁砧工人党的齿轮断头台旗插穿议会穹顶,普尔思全境地图被泼满炼焦油,五道箭头如黑蟒撕咬帝国首都白兰周边的要塞群。
报童的指甲掐进报纸边缘,油墨在颤抖中晕染开。
“昨夜...昨夜十一点!那个克劳泽带五百个褐衣暴徒冲进市政厅!
他们把市长铐在供暖管道上,逼他签什么《钢铁戒严令》,塞缪尔市的警署竟然对这一切都不闻不问......”
报童的喉结痉挛般上下滚动:“疯了,疯了,都疯了,他们竟然敢将塞缪尔市的一群市政高官与社会上的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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