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计算尺镀在新月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光:“难怪庭审时被告律师突然提交所谓的‘精神鉴定豁免书’!”
‘这位差分机先生该不会是黑铅理工的教职工吧?’
林恩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如此想道,而他又看到松鼠先生腰间的钥匙串剧烈摇晃,火星一闪而逝。
那滑出袖口的拳头攥的指节发白,黑袍因手臂紧绷皱出棱角。
‘松鼠应该也早就清楚了这件事,他可能是黑铅理工的学生,不是案件原告,就是原告的朋友......’
这时差分机的黄铜计算尺在袖口发出沉重的刮擦声:“这个话题结束,开始交易环节。”
喜鹊的袖口悬停,樟树的标本盒锁扣闭合,松鼠的钥匙串震颤骤停。
而林恩手指揪住斗篷边缘,嗓音发颤:“我...我的食材全被海关撞丢了,连装货的皮箱都掉进下水道冲走了!”
“真是太不幸了......”喜鹊的声线陡然柔软了下来,“至少钱没丢吧?”
林恩低头糯糯道:“钱...还在...”
尾音如泄气的蒸汽阀,左手背胃纹的白光映衬着谎言的刻度。
这时松鼠先生嘶哑的声音直接抢过了话头:“差分机,我想知道有关‘萨尔斯贵族丢东西’的更多细节。”
并从口袋中拿出一管试剂:“这是我制作的解毒剂,一般的毒素都能解除,就算是能杀死职业阶的灵性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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