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惟熙点头,笑着夹起那块鱼肉送入口中:“多谢阿兄。那五哥那边?”
罗聆说:“当年这两人是如何闹得别扭阿兄无从知晓。不过昨日既然夜宁他能出现在秦家老宅,我想这当年的是非本是做给有心人看的。”他顿了顿,又道:“我也有一事要与小妹说,陛下他似乎有意让我兼任工部尚书一职。”他微微皱起眉头:“不过我瞧着陛下之意,前几日还似乎有意让我入内阁。”
鱼肉方送入口中,还未细细品味,她沉思半晌,幽幽一笑:“这个时候入工部或是内阁,看来皇帝他是真想将阿父迫回京城啊!”她又目光一凝,开始细嚼起口中的鱼肉:“真好吃。恐怕梁书文那老头近日要吃不下饭了。”
“阿兄如何看?”
罗聆只浅浅地笑。能入阁拜相对许多有问鼎之心的朝臣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一件,许多人挤破了头都想入内阁,再得皇帝赏识。从此平步青云,身在的偌大家族,也能因己让子孙后辈收到许多地恩荫。
寅时一到各路朝臣开始披上那层“奉公守法”的外衣,开始了一天时间的应酬与交际。有人两袖清风,亦有人见利忘义。天家深渊难测,朝臣之间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
而罗聆现近而立之年,年少时为太子伴读,今任詹事府詹事一职,他日入阁也好,担任工部之首一好,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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