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朝着来人的方向看去,见是秦惟熙,顿时恨意涌上心头,就要起身重新拾起那发簪向她扑去。
“都是你回京,一切皆因你回京,京中才开始变得不太平。你这个灾星,说过之处皆要倒霉,不然我弟弟也不能死,我李家也不能沦落到此地步!我还是高高在上的李家贵女!”
罗远见状便欲飞身上前,奉画则要挡身在前,反倒陶青筠静立于原地不为所动。秦惟熙一手将奉画反护在身后,旋即笑了笑,道:“与我何干?”神色间未见恼意。
瞬息间,一道身影神出鬼没般地挡在了秦惟熙的面前,她将手中软鞭朝空中一扬,再将目光对准李垂榕手中的发簪,轻轻一拂,那手中软鞭便将那发簪卷了起来。
秦惟熙见来人是雀舌有些诧异,那边雀舌嘿嘿一笑,辑礼道:“侯爷让我今日起护姑娘安危。”她朝罗远眨眨眼:“京城不比西北,手技生疏了。”
陶青筠这清了清嗓,也嘿嘿一笑:“被我算着了不是。”
秦惟熙看他自说自话神神叨叨,余光见李垂榕死死盯着自己,目光恶毒,好似要将她活吞了一般。
她转过头看向李垂榕,淡淡地道:“我为灾星?当年老武定侯在世时,李家也曾可称之为钟鸣鼎食之家。若非你母亲铁石心肠,你父亲妒能害贤,而你弟弟草菅人命,视人如蝼蚁,你李家又怎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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