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罗家的恩德,我们怕是这一世都还不完了。不过婆母与公公知晓你还在人世定是欣慰的。”她又笑:“青筠年少时就心思细腻,像个姑娘家。而今嫂嫂身无一物,嫂嫂又该如何谢他。”
秦惟熙浅笑道:“我与三哥不讲究这些。”她又问:“所以当年是四哥将清湃的马车做了手脚,他趁着这个机会去医馆换了一妇人产下的死婴?”她凝着眉:“按当时的日子算起来,嫂嫂应该还未生下孩儿,可是动了胎气早产了?因为当年哥哥同我说,等他回京后你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儿。”
朱若点头:“当年雪天路滑,清湃没有多想。夜宁说若是个女儿还好说,可若是个男孩,当时我们秦家为众矢之的。所以当日褚府的人到处在城中医馆寻找,以防后患。”
她叹了口气:“后来果然是个男婴。再后来夜宁提议让父亲辞官,他说为了我与阿烁的孩子也要将朱家摘了出去,朱家才能有希望。”她望着四周空荡荡的墙壁:“后来便是太子建了这座庵堂,护我母子二人得以安身,因此我上了山。夜宁派钟叔带着初来人世的久宝出了京城,寻了刚产下孩儿的妇人悉心重金照料,直到两年后风声过了才让钟叔送了回来。”
“可是我没想与他相认,只道他是曾世家循规留下的遗孤,祖上犯了事,有人将他送来庵中。但这庵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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