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阿若的心底亦唯有秦家烁光。”
秦惟熙道:“嫂嫂,你不爱兄长了吗?你想想兄长,他怎愿看你这般!”
朱若流泪,死死地咬住下唇:“小妹,正因为太爱他了,太想见到他了。”
雀舌倏忽破门而入,看着跪地浑身颤抖的秦惟熙,忙上前将她拉起,红着眼愤恨地道:“世子夫人,你倘若这般做可有想过九泉之下的世子?从前老钟教他习剑,以他的剑法杀死梁家那小贼绰绰有余。”
“可为何当年梁家以一句负隅顽抗将世子杀害在蓬莱?世子夫人,你有没有想过,他无非是想让你活着,让秦家的女眷好好的活着,他想进宫去向那皇帝老头讨个说法,向世人讨个说法,向那些将秦家置于水深火热中的人讨一个说法。但梁家那小贼并没有让他活着回去!”
秦惟熙骤然回头看向雀舌,朱若也满目地不可置信。
雀舌继续道:“世子已逝,再说起这些无非是为活着的人徒增忧愁。这些年侯爷在西北一直不单是为追寻当年杀害老侯爷的真凶,也一直在为秦家努力。当年我等追寻侯爷赴边关赴敌,又亲眼见着侯爷重伤回来,路上跑死了一匹又一匹马,渴了就喝沿路的雪水,清泉里的水。饿了就囫囵吞下一张饼子一挨就是整整一天。当初侯爷派出去的人去寻秦姑娘,却在信中所知秦姑娘已魂断江河被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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